天氣冷,是一種主觀
有一種熱水器,是櫻花牌
它有一種良好的信譽來自於對於溫度比較卓越的維持性,對於一個人來說,就是始終如一的意思,也可以是一種盲目生活的標的,這終究是一種習慣相對於人者的感覺。
這是一個冬天,所以暖陽顯得更加可貴,每一絲陽光都能裂解冰封的外殼,為我披上外衣的,讓我走到哪裡都如履平地,因為沉沉甸甸,如同一雙手在後邊托著,輕輕一拍就盈滿勇氣,雖然有時候會再行進裡失焦,好像非有什麼事情非在當場就給想的妥適透徹不休,其實有什麼重要的呢?
首先舉一個平易近人的例子:
今天在瓦斯爐上燒開了一壺水,這是一壺充滿熱情又仙霧縹緲的純淨飲用水,附帶一提:它還經過高溫殺菌
,今日某甲因細故與不察,欲取水壺中的水飲用時,不慎將水壺翻倒在地而濺灑了正巧行經的某乙,某乙當場嚎啼不只,淚漫傾城,某乙氣的一狀告上法院,某甲為證明這水壺無意傷人,固而如法炮製一杯熱水,竟當眾目睽睽下一飲而盡並泰然自若。
那麼我們說,這位乙方實在太大驚小怪了,當然也可以說它是個對溫度很敏感的人,兩造的神經分部與密度結構,高下立判。
所以我從來以為,天氣冷,是一種無關乎事實認定的主觀,攝氏還是華氏,對於一個粗略清醒的人來說,日出日落方有不同,世界流轉不息,真意旦存其中,不過眼底裡的世界,依然要候著每天湧入雙眼的晨光,於是徐徐起身穿載行囊,再次義不容辭的投身入慌亂交錯雜融的時空裡,縱軸上的每一個橫軸,總是要東奔西跑忙忙匆匆。
忽冷忽熱我也已然快要熬過20年頭,將來如何,晨昏夜讀的總是想不清,課表總是具體指引
: 好了,這節課是在伯鐸116,會點名,因為老師認得你不在時的樣子。
這在冬日裡尤其沉重,陽光爬上我還沒有靈魂支配的身軀,為它加熱,再保溫,把睡在落地窗邊的我燙醒,貪圖晚風的下場,就像從高樓摔下來嵌在正午的柏油路面那樣難受,若是適用前開的同一案例我想我會是個"某乙",經絡叢集,心思縝密,底心裡也是冷冷的恰若一種比熱小的石板路,夏至乾燥橫裂紋,小雨冷風冰涼涼,所以天氣冷的夜裡偶爾夜不能成眠,雖然夢裡的故事好精采,是不是提醒我別輕易闔眼?有時會無端嚇醒,趕緊伏在案前抓了支筆,卻什麼都留不住,只好將上半身掛在窗邊,左手勾著咖啡,在杯底晃晃,在月下慌慌,明天萬物情景,以再不歸今日的我所支配,所以今日的寒冬難熬也試圖多做挽留,只是早已經融入悠悠冬景,好似封入冬橡木桶的威士忌,供將來回憶思念玩賞,在也許再次寒冷的將來提供火燎火燒的一種激憤概念的可能,於是會突然握緊拳頭緊張的說: 我記得...........
因為我都不太能有完美的附註:
突破形式的人則別有選擇,通常是在故事的結尾(比如說一個學年度)放歌,清醒的夜裡擔憂,而後青春作伴好還鄉。
我們都是在追求施與受的等量公平。
我還是想這麼告訴你的:
天氣冷,雖然是一種主觀的感受,
但是上述沒提到的是,冬天也當然奉四季之名是個事實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